衰败、灰暗。

像是这个人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。

“南宫小姐她、她已经……”

顾允成冷眸看了过去，季秦就说不出话来了，一个大男人脸色也有些泛白。

顾允成向来强势霸道，骨子里带着凶狠掠夺的恶，却偏偏用优雅的外衣欺骗了所有人。

而此刻，他扒下了那层外衣。

他扫过在场的所有人，重点放在了那一群医生的身上，看的他们冒着冷汗。

“愣着做什么，还不赶紧去抢救。”

顾允成沉怒的声音吓得所有人都激灵了一下。

医生面露难色，“顾先生，她已经……”

“已经什么？你想说她已经死了？”

季秦的眉头轻挑，他似乎听到了“死了”那两个字的波动，他抬头看向顾允成。

季秦看向顾允成，又似乎是他的错觉。

其实这些年来，他也看不懂顾允成对南宫雨到底是什么想法。

是宠物，还是……动了心。

他跟随顾允成多年，亲眼见证了顾允成和李茹月的那场悲剧。

那之后有三年的时间顾允成都完全的封闭了自己。

直到遇到南宫雨。

连他见到南宫雨的时候都有些恍惚。

顾允成像是突然的进入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。

那个时候的他已经翻云覆雨，他捧着南宫雨，把所有南宫雨想要的都捧到她的面前。

就连他都快分不清，顾允成是把她当替身，还是真的爱上了她。

可没过多久，顾允成开始流连花丛，各形各色的女人，只要和李茹月有一点相似的地方，他都会收下。

季秦想，他是腻了吧。

这么多年，南宫雨都一直留在他身边，像是有一个特别的位置。

直到不久前，顾允成突然的决定和茹月的亲妹妹李茹云结婚。

季秦才放下这个疑惑。

他还是爱着李茹月的吧。

“对不起，顾先生，南宫小姐已经确认死亡。”